顯示具有 Opinion (我觀我點)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Opinion (我觀我點)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7年3月2日 星期五

禮多人不怪

如果有人問ㄚ頭當年不知是那條筋抽到,發起神經一畢業就跑去了個鳥不生蛋的希臘打工去時.在那個文化語言完全不同的地方裏,初來乍到最impressive的印象是啥子?ㄚ頭的答案應是當地人的"禮節"這一項了吧.雖然事實上當時該地的90%的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很impressive.但是因為剛到一個新的地方去生活著,生活中的各大小事都得靠當地人指點迷津.大到居留證工作證等大事,小到那兒有超市等等小事,通通的通通全得仰賴自己的一張嘴來問去.所以在不知不覺中與人的接觸就變頻繁了,也在無意間走入了當地人的禮俗中去了.所以對於他們另一種版本的禮節就顯得格外的印像深刻.

在台灣長住久居了幾拾年,但是卻從來沒有跟別人"握手"這樣的習慣.一來是因為台灣的人不流行這一層文化.朋友之間就算是親近到可以一起坦誠相見地去泡溫泉,但是上岸後衣著整齊之時卻是連手也不會握一下的.人與人之間的肢體接觸則是到了幾近於零的程度.二來則是中國五千年的"男女授受不親"的千古明訓,使得一些本來有意崇洋一下的人為了避免被貼上個"大色狼"的標籤,也只好"縮手"不幹了.因為大家都一個樣嘛,所以ㄚ頭在那樣的大環境裏也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相反的若是有人伸了手出來,ㄚ頭腦子裏馬上會出現"鹹豬手"的牌子外帶一個BB響的警鐘.通常下場是那個倒霉鬼會很尷尬地把伸了半天的手給收回去,以結束一場"疑似性騷擾"的戲碼.

但是當ㄚ頭當年在希臘的克里特島機場降落後,都還沒走進入境大廳時就已經瞥間來接機的希臘老闆K先生等在大廳的身影了(咱們有先互寄相片好方便在機場相認).等踏入大廳後高大的K先生一眼就從人堆中把ㄚ頭給認到了,大大的右手也同時間伸了出來要握手...沒有這一種習慣的ㄚ頭只得馬上放下右手撈著的隨身行李回禮去也.這是ㄚ頭行的第一個有記憶的"外國禮"...說實在的,當時ㄚ頭的反應是真的有點兒慢啊.不過ㄚ頭也確實是從這一個小小的事情裏逐漸蛻變,進而漸漸轉大人的哩.記得當天ㄚ頭握過的手大概有不下十個之多.從旅館的負責人(剛到的頭一個月是住在廉價旅館裏),到實驗室的同事們(放下行李後老闆就戴著ㄚ頭直奔實驗室去"認識環境"去了),可說是過去幾拾年裏的"握手配額"的總和了.當時很令ㄚ頭印象深刻的是每一個被介紹和ㄚ頭認識的人,不論男女都能夠馬上且明白地向ㄚ頭伸手行禮,一點遲疑的感覺也沒有.而且伸過來的手都握得結實有力,絕沒有一絲欲言又止陰聲怪氣的德行.奇的是從此以後ㄚ頭腦袋裏的那一個"鹹豬手"的帶子也未曾再播放過了,警鐘也不再響了....一段時間以後ㄚ頭也開始學著要主動伸手去行握手禮了.不然每次都像個楞頭呆地杵在那兒地反應慢,是很失禮的哩.剛開始的時候也確實有過一段"天人交戰"的時候,因為拿捏不準該在何時伸手啊...伸太早怕會變成一付"迫不及待"的蠢相,伸太晚又怕會失禮...所以那一段時候裏ㄚ頭都無法好好地聽別人的介紹詞,因為一個腦袋裏只想著"現在嗎??!!""等會兒嗎??!!"...唉,還真累啊...

手握夠了之後下一堂課學的是face kiss禮了.在歐洲face kiss也是正式禮節的一種.從人情跟天氣都一樣熱的希臘巴爾幹半島,往西到一板一眼的德語系國家,甚至到以浪漫著名的法國,通通都有這樣的一個習慣(ㄚ頭不知道北歐是不是也有此好,因為沒去過那兒也沒有認識的人).當中只有行使的對像及親的次序和次數略有不同而已(是啊,是挺混亂的哩).Face kiss其實只有臉頰貼臉頰而已,並不是一張血盆大口去人家臉上蓋幾個章的ㄟ.ㄚ頭這一堂課的啟蒙導師開山始祖很意外地竟是希臘那個廉價旅館的老闆娘是也.剛開始時是那個已經坐六望七但仍保養得非常好的奶奶級的老闆娘不知何故,老覺得ㄚ頭長得是一付美人胚(大概是很少看到Chinese而物以稀為貴吧).每次見到ㄚ頭時鐵定要雙手捧著那個披頭散髮的ㄚ頭的臉來個喃喃自語地稱讚一番,什麼"啊,這難得的半月型的黑色的大眼睛啊..","啊,看這雞蛋型的臉蛋啊,長得真美啊.."等等...因為老太太她其實沒啥惡意,所以基於敬老遵賢的古訓ㄚ頭也就由得老太太在那兒自得其樂個夠啦.沒想到三番五次之後,有一天老太太在喃喃自語之前竟先在ㄚ頭的臉上左右左地連親了三下.看一臉茫然的ㄚ頭沒有跟著反應,老太太只好解釋說這是希臘人對親人朋友間的一種禮節啦.規矩是每次見面時做小輩的要主動向長輩"獻吻"啦.親長輩時是要"右左右"的順序,而平輩之間則是相反的"左右左"啦(唉,如果ㄚ頭沒有記錯的話).從此以後每次見到ㄚ頭時老太太就馬上拿這一項來考ㄚ頭...這個face kiss呢就又比"握手"要難一些了.因為ㄚ頭每次都要先想一下現在應該是"左右左"還是"右左右",啊...常常一個猜錯兩個臉就撞在一道了...(難不成"阿度仔"的大鼻子就是這樣來的啊..???哈哈!!).親老太太基本上是沒啥心理障礙的,反正就當ㄚ頭在親一個希臘版的阿媽就是啦.實驗室的人是每天互相親來親去的,早上進來上班時親一遍,下午回家前又再親一遍.不過對ㄚ頭除外.因為在ㄚ頭來之前就已經有好事之徒跟他們提醒過,Chinese守身如玉不跟別人亂亂親亂亂抱的.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每天親成一堆的他們也就把ㄚ頭給跳過去咯.直到有一天好像是老闆的"Name's Day"吧(在這兒每一個名字在一年中都有一天是屬於它的日子,當地人把它當作生日般的在慶祝),大夥給先生他買了一份禮物以示慶祝.其中當然就更少不了"排隊向老闆獻吻當祝福"的這種事啦.ㄚ頭當然也跟著入境隨俗咯.排在最後一個去獻吻,不是心理有障礙而是要拿前面的人當樣本,搞清楚待會到底是要先親那一邊啊,不要又要變成"鼻子親鼻子"了哦...老闆也很驚訝於ㄚ頭的good integration,只是他並不知道ㄚ頭天天都在外頭跟希臘阿媽玩親親啊....

事實上只要能搞定自己的心理障礙,face kiss其實是一種挺有趣的禮節呢.因為一群人親來親去的,肢體接觸也就會多了些.而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就跟著變短了,磨擦的機會也就跟著少了,整個社會也就變得祥和多了.所以從那一次的搏命演出之後實驗室的人在玩親親的時候,也就不再把ㄚ頭晾在一旁或是跳過去了.其實ㄚ頭還蠻喜歡這一個face kiss禮的哩,可以在那短暫的kissing時間裏感受到來自對方的關心及問候.當然face kissing"行禮如儀"一遍倒是要花一番功夫的.試想你應邀出席一場10個人的party,如果在場的人你又通通都認識,那麼就可以想像進門後要親遍10個人(外帶問安幾句),到可以坐下來前是須要多少功夫的啦.而且同樣的儀式在散會時又要再重演一遍.莫怪阿度仔的party都要開很久...哈哈!!

在希臘和巴爾幹半島地區,這種face kiss也apply在"男vs.男"的性別上.所以若你有機會在這一帶看到兩個相見面的老粗抱在一起kissing face,他們可能家裏都有老婆小孩,跟gay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哦.德語區這邊的face kiss則只限在較熟的親人朋友之間.不像在希臘,兩個初相識的人在第一次見面時會禮貌性地"握手"為禮,但聊了30分鐘後say bye-bye時可能就已經進展到face kiss的階段咯.ㄚ頭搬到德語區後也是花了一番功夫去了解這裏的face kiss禮的上演頻對象的,以免等會莫名奇妙被人家罵性騷擾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咯.德語區的人比較冷漠,大概只有較熟的同事朋友之間才會玩親親.老闆和下屬之間一般是不會加入這個行列的,所以也不會見到希臘那"排隊親老闆"的盛況.而且也不流行"男男親親"這一偉大的南歐傳統.唉,可能也跟天氣較冷有關吧!至於親的順序及次數哩,說句老實話ㄚ頭也"晤宰羊"了啦...經過在希臘時那一堆"左右左"還是"右左右"的洗禮之後,ㄚ頭已經懶得去猜又該是那一個版本的才對了.現在都乾脆先下手為強!!ㄚ頭只要比對方先個半秒"出臉",對方也只好跟著配合咯,不然變成"親鼻子"的時候就不是ㄚ頭的錯啦.惡人也要先告狀咩,哈哈!!

雖然在這裏跟"阿度仔"握手親臉是已經到了跟呼吸一樣自然的地步了.但是只要對象是Chinese,馬上又會轉回台灣版的format,彼此頂多是握握手而已.不知怎的去face kiss Chinese心裏就還是會感到怪怪的.或許是那個幾千年的文化包袱還是會不自覺地出現在Chinese們的肢體語言當中在作怪吧.幸好豬頭也是阿度仔,ㄚ頭心裏就比較沒有這種障礙.我們不僅可以在家裏打得火熱,甚至在街上心血來潮時就算在大庭廣眾下"扮章魚",也不用擔心隔天會收到好心姨媽姑爹的信要ㄚ頭"堅守良家婦女風範"啊,哈哈!!其實,ㄚ頭還蠻能enjoy阿度仔這種淫蕩的肢體禮節的哩,既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及放鬆心情,又能延年益壽保青春啊.何樂而不為哩,呵呵!!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有機會體會一番喔.

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

德國鬥雞

這是ㄚ頭在海外漂蕩時所遇到的眾多奇人怪事當中的一個.因為此君的所有表現都和咱們印象中的角色相去太遠,所以記之以為樂,哈哈!!

六年的日子裏總共作了三份合約待了兩個國家.這當中有純學術的研究單位,也有號稱全球前五大製藥廠之一的某藥廠的研發部.雖是如此,不過換湯不換藥,ㄚ頭幹的也只是鎮日和瓶瓶罐罐攪和在一起的實驗室的bench work而已.既然是實驗室就理所當然地會有一個負責人,也就是行話當中的"老闆"(僅管此人啥也沒賣).而在此老闆底下就會有幾許人數不一的,程度參差不同的各路人馬在為他效力,並依傍著他的庇蔭而生存著.

話說ㄚ頭在這一偉大的藥廠的研發部上工的時候,那個老闆卻是一個長得其貌不揚而又身材瘦小的德國人.此人的脾氣嘛就跟一隻鬥雞差不多(雖然身材跟雄糾糾氣昂昂的鬥雞差很多),所以ㄚ頭就給他取了個"德國鬥雞"的名號啦.

德國鬥雞是N多年前畢業於德國知名的,首屈一指的,"M.-P.-Institute"的免疫部門.就像許多美國前五大名校畢業的人一樣,那名校鍍金的招牌罩在頭上後,就以為自身一屆草民的身份也就會咚地一聲自動封皇成后了.在同一個工作單位裏只要層級(不一定是指學歷喔)比德國鬥雞低的,在先生他的眼裏通通是庶民一個,不配有啥好商量的啦.德國鬥雞最擅長的把戲是雞蛋裏挑骨頭沒事找碴這一套.連那個跟實驗室沒有直接利益衝突的採購部門也常常莫名其妙地遭到德國鬥雞踢館.最常見的戲碼是為了自己訂的貨廠商遲交貨,或是送貨來時自己家唱空城而由隔壁家代收了(但是隔壁家因為忙又忘了交過來)等的芝麻綠豆大事,就可以一通電話打過去不分清紅皂白地劈頭咆哮了起來.真是怪啦!難不成德文的詞彙裏沒有"對不起,請問一下..."這樣的開頭語咩,還是小時候這一節學校都沒有教啊???況且這家又不是先生你一個人開的,橫豎你也不過是跟採購部的小姐們一樣吃人頭路的而已嘛,何須這般地自抬身價自以為是,忘了自己也只不過是個一屆草民的事實而已.並且也不知道自己在咆哮時又爽個啥勁了,真是莫名其妙.當然這戲唱久了還是會有後遺症的.採購部的小姐們只要一聽到是德國鬥雞實驗室的急件申請,回答通通都是一概的"沒辦法",還外帶兩手一攤兩肩一聳的絕對值!!但是這樣的互動模式倒是害死了無故被牽拖的ㄚ頭.花了兩百輩子的力氣才讓那些娘子們搞懂德國鬥雞的行為模式並不代表ㄚ頭的行為模式.從此ㄚ頭才得以在被連座的黑名單中除名.一屋子上下沒被德國鬥雞當面批評或咆哮過的單位和人員大概不會超過10個吧.當然那些也大多是先生他的頂頭上司或是職位敏感(例如:風紀處,人事室等)的單位人員啦,真個俗語中的"見高就拜,見低就踩".因為天性好鬥,以為打遍天下無敵手,甚至連走路都會有風(雖然以先生他五尺之軀實在也興不起什麼樣的大風啦).但是德國鬥雞卻從未想過他為何而鬥又所鬥為何.弄得一屋子上下方圓十里地樹敵無數,高居"最不受歡迎同事"票選前三名,簡直是到了神憎鬼厭的地步.

對外的互動是這般地驚天動地,對內的態度也相去不遠.話說有一天德國鬥雞突然從他的辦公室中衝出來,手上的一疊實驗數據就砰一聲地往他的一個助理的桌上砸去,同時鬥雞嘴也隨著大肆咆哮道"What kind of garbage it is!!".被這突來的龍捲風掃到的我們只好暫停手邊的所有動作,改成瞪大雙眼了解這會兒是誰又跟誰"招誰惹誰"去了.,搞了半天原來是一份實驗的數據結果跟德國鬥雞的預期不僅相反,而且簡直是到了無法解釋的地步.所以先生他就認為這樣的結果都應該是冤有頭債有主,所以就去找當初作這個實驗的助理算帳去.只是他忘了在歐洲"助理"可只是"老闆的手"的代替人而已(/她們並不需要出腦袋的哩).他們只是會照著老闆的指示"多少杯米加多少杯水"地來煮那一鍋飯罷了.至於煮出來的那一鍋飯的品質及滋味如何他們可是一點干係也無的.況且這位助理是公認的信得過的CAS品質保證的難得品種.實驗技巧不僅好,做起事情來也不會偷工減料偷斤減兩的,所以我們都一致認同這樣的亂牽拖實在是有欠公允.況且在實驗的過程中她就已經警告過那一個實驗給她的感覺是怪怪地,要德國鬥雞keep in mind.沒想到到頭來千錯萬錯還是她的錯,真衰啊!!ㄚ頭只是不明白當實驗的結果跟預期的不同時,為首的老闆()就不能平心靜氣地只"就事論事"理性地討論一番嗎.就非得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起乩"的無聊戲碼咩???況且那個倒霉的助理還是個年紀比德國鬥雞大10歲隔年就要退休的媽媽桑哩.好歹"敬老遵賢"這四個字德國鬥雞也應該認得才是的而且這樣的暴跳如雷後,奇怪的實驗結果還是一樣的奇怪,不會自動變正常的啊.媽媽桑是個修養極佳的人,雖是一肚子鳥氣,但還是試著去解釋那實驗過程中的那個"怪怪的感覺".要是換成ㄚ頭,不馬上賞他個 "Fuck!!Are you sick???"才怪哩.

德國鬥雞的另一個偉大的事蹟應屬"()殺釘書機"事件了.這也是個另人大開眼界的時刻.某日下午ㄚ頭正在電腦前分析資料,突然德國鬥雞的辦公室中傳出一聲嘶吼,接著是一個鐵器被重重地往地上摔去的乒砰聲,再來則是一具已經快要分成三半的中型釘書機的身子彈出了辦公室.德國鬥雞怒吼著跟隨在後,對已經躺平在桌角地上奄奄一息的釘書機再補上一記無影腳,自此那個可憐的釘書機就真個一命嗚呼壽終正寢了!原因呢也只不過是這台短命的釘書機無法釘住德國鬥雞手上那份40多頁的報告而已. 40頁太厚釘不下去換台更大的釘書機不就是了,又何必""它一個"死無全屍",這樣是否有點兒矯枉過正了啊???為了一台釘書機而在上班時刻亂發酒瘋,這樣的老闆是不是也屬於潛藏的"工作危機"的一個factor..???(PS:此老闆的No.1休閒娛樂是"踢足球",甚至還組了自己的一個小小足球隊,看來會踢釘書機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啦).

德國鬥雞雖然脾氣爆劣,不過最令ㄚ頭惻目的要算是他那恐龍族般的腦筋反應了...,真是不可思議的...!!!作研究這一行雖然不是每個人都絕頂聰明,愛因斯坦還是愛迪生再世的.不過反應能夠慢到像德國鬥雞這般的大概也屈指可數了吧.ㄚ頭可以一邊跟先生他討論實驗結果一邊玩電腦網路解悶哩...不可思議吧!!!因為ㄚ頭說的每一句話先生他都需要至少5分鐘的時間來消化與其坐在那兒乾等不如上網看一下新聞更能把握時間...更扯的是耗了一個下午之先生他也提不出對實驗具有建設性的更好建議,一切還是又回到原點.,如果早知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又為啥要花那個時間在討論哩,簡直是浪廢青春咩???害ㄚ頭每次都在想先生他當年是如何由那個偉大的"M.-P.-Institute"唸畢業的???!!!難不先生他博士論文答辯的那天所有的口試委員都拉肚子哦???!!!而且為啥這樣的腦筋領的薪水竟又是ㄚ頭的好幾倍咧???不會生蛋的雞竟然過得比那天天努力下蛋的雞還要好,這還有沒有天理啊…???!!!,每次一想到這兒ㄚ頭就又會對人生再次產生懷疑.....

除了反應慢這件事外,某日更很驚奇地發現德國鬥雞的英文竟是比說Chinese-English的ㄚ頭還要爛.這個驚異的大發現是從一份德國鬥雞送交的報告來的.某日ㄚ頭經過秘書室時,已經忙得三頭六臂的秘書小姐托ㄚ頭順手把一份報告拿回去給德國鬥雞.因為當先生他在休假,天性好奇的ㄚ頭就順手翻了翻那一份報告(因為沒有註"",而且沒有封在信封裏,所以是人人可看的等級)…雖然只是一份對內的實驗上的Progress Report,但是看了半天ㄚ頭對那份報告還是沒啥印象.因為洋洋灑灑地寫了個長篇大論,可是卻語焉不詳不知所云.發現德國鬥雞有個怪僻,喜歡寫很長很長的句子(寫了個3-4行都還沒有完),但是待看到句尾時早已忘了句頭是啥了.而且那個英文啊..,若是直接來個"English to German"的翻譯還比較能夠看得懂哩.原來先生他是用德文在寫英文的啊難不成這就是為何秘書托ㄚ頭把報告帶回來的原因咯…???!!!

德國鬥雞在有關於實驗的各項討論時都會很義不容辭地挺身批評他人的實驗結果.尤其是遇到先生他的大本行"免疫學"時更是一付捨我其誰的德行.在免疫學的實驗中常會用到一種很昂貴的分析儀器(行話稱:FACS)來作分析.德國鬥雞對於使用這一種分析方法所得的數據到了幾乎是吹毛求疵的地步.害得不同行的人以為先生他是這一項分析方法的開山始祖哩.某日負責這一項分析的媽媽桑助理掛病號,那一堆待分析的實驗眼看就要自動安樂死的地步了.心急如焚的德國鬥雞整個早上就在實驗室中踱來踱去,多嘴的ㄚ頭就隨口丟了一句"Why don’t you go to do this analysis by yourself, you know how to run FACS, right???".哈哈!!沒想到這一說竟會踩到先生他的死穴唷…原來把別人的數據批評得一文不值的"免疫學權威"竟然連如何開機都不會呵呵!!而且這還是隔壁家一個女學生來跟ㄚ頭打的小報告哩.雖然ㄚ頭也會操作這一台儀器,但是死要面子的德國鬥雞是說啥也不會拉下臉來求ㄚ頭幫他作這個分析的.快要絕望時就想到了隔壁家這個女學生,以為就此神不知鬼不覺地請人家幫他跑個分析就完事了.沒想到這個女學生太負責了,要德國鬥雞陪著他的samples一起作分析.自此才發現那個平日貽指氣使的權威的真面貌,趕緊跑來和ㄚ頭一同大笑三聲每次ㄚ頭只要一想到這一件事就會忍不住要大笑一下,哈哈哈!!!所以說專家的話還是聽聽就好,不聽也沒啥損失的啦,哈哈!!

雖然屬於德國鬥雞的不朽事蹟還有很多,但若ㄚ頭繼續寫下去就可能要向長篇小說邁進咯.新春的第一個工作天,ㄚ頭在此祝你工作順利,和同事相處愉快,老闆無厘頭say bye-bye.

2007年2月13日 星期二

豬頭的生日蛋糕

昨天是豬頭的生日.豬頭的媽咪當初大概有卜過卦,所以ㄚ頭可以"生日+情人節"一併慶祝,既省力又經濟,哈哈!!這是ㄚ頭給豬頭做的蛋糕,可愛吧!!

明天就是情人節了.但是這裏的"過節"氣紛倒是挺低的.只有一些賣ㄌ一 ㄌ一 ㄎㄛ ㄎㄛ 的店有一些應景的商品出現而已.不像在台北被商人炒作到好像情人節當天若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有約個異性甚或同性的人一同去吃個情人節大餐,或是沒有收個999朵玫瑰的話,就會變得滿身罪惡該要去找個神父告解一番才可以.讓一個原本濃情蜜意的日子頓時充滿了銅臭味,唉!!

雖然ㄚ頭不是過各個節日的粉絲,不過還是在這裏預祝大家明天情人節快樂.不論你是孤家寡人一個,還是地上地下情人一大把的,明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甜甜蜜蜜喔!!

2007年2月6日 星期二

噢, Madame, wrong number, wrong number...

話說在ㄚ頭剛搬到維也納的時候,是住在一間屬於政府的平價旅館(Jungendwohnhaus)中.這旅館的造型有點像中文數字的"二"字.南北向的兩排房子一共有七層大約300個房間. ㄚ頭的房間是在"二"字上面那一排朝南的方向五樓的某一間.從窗戶向外看去,正好和"二"字下排朝北的另一個房間的窗戶對望.這一間平價旅館雖然並不豪華,但是所有的生活機能都很齊全.從洗衣機,烘乾機,小型健身房,室內籃球場到戶外網球場等一應具全.所住的房客多是短期或長期在維也納讀書的學生,或是一些家住維也納郊外但卻在市內工作的藍領階級.偶而也有一些如ㄚ頭一般的"空降白領",因為懶的去另覓巢穴(想到要去跟那些嗜錢如命的房東用自己那亂七八糟的德文去打交道就舉白旗了),又不嫌棄窩在那不到30平方米的小房間裡,就這樣一拖再拖地,就一年半載地住了下來了.其實這個旅館的四週環境十分優美,健築物的外圍也全是綠意一片.雖然離"公園"的規模還有點距離,但至少大門前的那一小片楓樹林底下,還有木造長凳可供夏日的午後作白日夢用.旅館的左邊是政府的一棟老人公寓,也是維護的美崙美煥地.右邊是一般的公寓,不過是比較高級的level.馬路對面是一連的三家超市,省去了提著大包小包還得擠公車的麻煩.另一個優點是這個旅館的櫃臺人員會說一點英語,一些簡單的生活問題很容易得到解決.而且這個櫃臺是24小時有人值班的,雖然晚上11:00到隔天清晨07:00值班的老兄會在辦公室內睡大覺.但若真的發生什麼冬瓜豆腐的緊急事故需要幫忙,還是可以去櫃臺把值班的那個倒霉鬼給挖起床的.

ㄚ頭剛到這旅館時,機緣巧遇地和一群從非洲來的,也同居一排房子的"老黑"們交上了朋友.他們之間男女都有(雖然還是男多於女),是UN的一個贊助未開發(or低開發)國家的一些特定的技術人員到維也納進修的計劃的學員.他們都會去維也納郊外的一個 Institute作為期3-6個月的相關訓練,然後再帶著學會的一些新計術回國落地生根去.他們的年紀是由20多到50多都有,正好有一些住在ㄚ頭那一棟樓的頂樓(七樓).平日ㄚ頭上ㄚ頭的班,他們也去上他們的訓練.假日有閒時偶而會邀ㄚ頭上他們那一樓去吃吃喝喝閒嗑牙,說說一些維也納人的芝麻八卦事.

初夏的某一天ㄚ頭受邀於兩天後的一個晚上上去他們那兒開Farewell party.記得那一個party是在星期四的夜晚.因為有一批學員結訓要回國了,搭的是星期六早上的班機.為了方便那一群人的打包工作,所以party很例外地開在星期四的晚上.但是ㄚ頭那天下了班還要先去上德文課,要搞到晚上9:30才到得了家.老黑們說"沒關係,我們會留兩罐可樂給妳的,就盡管上來聊聊吧".因此下了課後ㄚ頭就趕回窩去了.電梯才到了四樓就隱約可聽到那party的熱鬧聲了.去五樓自己的房間卸下一堆行頭之後,都不用問要去那一個room參加這個party,因為那個party的噪音就算用膝蓋去聽,都可以準確無誤地把人給導到對的room去.敲了門,提高了18度的嗓子向房間報了自己的大名.進了門一看,大約有20多個人擠在裡面,清一色全是老黑,男女都有.小小的桌上堆滿各種零食飲料,可見party已經進行有一段時間了.旁邊的矮櫃上是一台音質不怎麼好,不過speaker確很有力的手提音響.那20多個人和ㄚ頭問安之後,在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及英法夾雜的對話中,有人開始問ㄚ頭"你昨晚有沒有睡覺????". 啥???不睡覺我幹嗎啊!!ㄚ頭我今天可是滿檔ㄟ...我又沒練仙...!!正訥悶著這群人為啥要把音樂開得這麼大聲,說起話來還要用吼的,跟自己過不去嘛...馬上就有人說話了"我就說嘛,她的房間是朝另一邊的,所以可以一覺到天亮的啦!!"...搞了半天,原來這個本來應該只是一個很單純的Farewell party 的 party,最後卻是變成了變相的"復仇大會"啦.

原因呢,是前一個晚上的三更半夜,有一群不知是發了啥神經的奧國"肖年啊"跑到這個旅館的外面來開party.大吼大叫外還唱得怪腔怪調地.地點呢正是ㄚ頭那一棟樓的北邊的外牆窗臺下(所以ㄚ頭沒聽到噪音),怎麼趕都趕不走.打電話下去櫃台請值班的人去解決,沒想到那位老兄說他們是"在旅館的外面"攪和的,他沒有權利驅趕他們....嘎??這是啥論調啊???!!!那"報警"總可以了吧!!沒想到那先生說報警的一切費用支出,及各式單據要報警的人自行解決,反正不可以用這個旅館的名義去報警就是啦...推得一乾二淨之後,先生他就去睡他的回籠覺去了.聽說這一群神經病就這樣搞到清晨05:00才走人.可憐那群老黑可是得趕06:10的火車進城,再去趕那每天只有一班的公車(早上06:30發車)去那個鳥不生蛋的Institute上工啊.因為那兒的上班時間是07:30-16:30.所以一群人越想越有氣,決定當晚也要以牙還牙,吵死那些死奧地利人去.

正當ㄚ頭被這如雷的音樂聲給吵的快發瘋時,一旁桌上的電話響了.靠近電話的一個仁兄接了電話,順手轉低了音響的聲浪,其它的人則一臉"等著看好戲"的表情在等待著...仁兄用無比"溫柔"的嗓音說"Hellooooo....",然後是由對方傳來的吼叫聲..."?!@#$%&^*"...一個女的....只說德文.....然後仁兄他又一付"優雅"的嗓音道"O, madame, wrong number, wrong number..."...電話的那一頭是"?!@#$%&^*"...但這廂還是"O, madame, wrong number, wrong number..."...就這樣攪和了大約5分鐘,對方因為受不了而掛線了.頓時屋內那20幾人全笑成一團,樂的差點在地上打滾.一臉智障的ㄚ頭還在想法子搞清楚狀況的時候電話又響了,另一個仁兄搶著把電話給接了."Hellooooo...."(真厲害,連語氣都一個樣哩)....然後又是熟悉的"O, madame, wrong number, wrong number..."...據說還是同一個女的,而且還是只說德文...自此ㄚ頭終於搞懂這群人在耍啥把戲了.

原本的Farewell party是預計由晚餐開始的.一群人集體張羅一些Pizza之類的食物把肚子填飽後,再伴著飲料零嘴等聊個天,大約10:00多就要解散的了.但是因為前一晚的事件,這群一肚子氣的人類決定臨時換劇本.改成下班後各自先飽睡一頓補眠,之後再各自餵飽自己的肚肚,然後再捧著飲料零食去開party,並且想法子去吵死那些"死白鬼"作報復.也不知怎地就只有這個女的會打電話進來抗議,而且她只說德文.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她只會說德文,還是那撈啥子的狗眼看人低白種優越感作遂,就死命地只說德文來彰顯她的層級.不過這可逗得那一群人樂的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起的頭,發明了這麼一句帶點法文腔的"O, madame, wrong number, wrong number..."...結果是不論是誰接的電話,也不論那個女的在那一頭咆哮了些啥,就一概不厭其煩地回她同一句台詞來氣死她.反正""只有一個人,電話打一打就累了.而這頭可是有近20個人等著輪流上戲哪.就這樣搞了一大個晚上,搞到櫃台值班的老兄(跟昨晚的不是同一人)上來槌門(猜是那女的最後打去櫃臺抱怨)."房主"去應門並承諾會馬上解散party.不過待這位老兄一搭上電梯,震耳慾聾的音樂和誇張的嘻笑聲又再起.當然,五分鐘後同一句臺詞同一個戲碼又再被重覆一次...就這樣弄到半夜12:00多大夥都累了才解散.雖然那一晚我們都因為又累又樂而睡的四仰八叉,不過ㄚ頭保證那個女的鐵定失眠.因為被氣了一個晚上啥睡意也沒了,哈哈!!

雖然ㄚ頭本身是不讚同這樣的"亂槍打鳥"式的報復行為.但若當時ㄚ頭也是那個無緣無故被沒教養的神經病吵了一夜的倒霉鬼,想必ㄚ頭也會很樂意加入這個報復大計的.事實上,ㄚ頭曾經三次被對窗的神經病半夜如雷的音樂聲給吵醒(都是在ㄚ頭待在那兒的後期了).第一次ㄚ頭為了息事寧人,拿個枕頭把頭矇住加減睡.隔日頂著對熊貓眼去上工.第二次ㄚ頭伸頭去窗外罵他個祖宗八代,然後音樂就停了可以好好繼續睡.第三次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又是這個神經病,而且還是半夜2:30的好時辰.ㄚ頭就披頭散髮睡衣拖鞋地(只差著手上少了個榔頭,因為ㄚ頭的屋子裡沒有這玩意兒),一臉怒氣地衝到對面那一棟樓那個神經病的房門前....門!!!先罵他個祖宗十八代,等這個神經病開門後(他還敢開門啊),再警告他若不馬上把音樂關掉姑奶奶就叫Police來替他關掉.當然這個神經病也回罵ㄚ頭的祖宗十八代一頓,而且還是德文版的哩.隔天早上去上班前,特地繞去櫃台找旅館的負責經理(manager)抱怨這個神經病的事蹟.而且很慎重地提醒那個manager,ㄚ頭有權力攆走對本人或其他房客有害的住戶,以維戶大家的居住品質(合約書上有黑紙白字列著的哩).講到最後一句時還送個高帽給那位先生戴戴:我想奧地利是一個法治的國家,對吧???!!.說得先生他只有點頭如搗蒜的份,真個只有一個字可以行容!!

後來那個manager告訴ㄚ頭他們給這個神經病寫了個正式的警告書,如果他再犯就可以馬上捲鋪蓋走路啦.從此以後ㄚ頭就一夜好眠了.所以說,人嘛是要互相尊重地.雖然ㄚ頭平日是沒那個力氣去計劃如何害人如何整人的,也不大去跟人計較些什麼.但是若遇到一些不懂得尊重ㄚ頭的人時,ㄚ頭那祖傳的母夜叉本能保證可在瞬間爆發到極至.不尊重別人的人ㄚ頭也沒啥必要去尊重他啦,不是嗎??而且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並不是一個息事寧人的作法就可以解決的.尤其是我們這些寄居它國的人,若不適時地加以還擊,就只有等著被別人踩在腳下的份咯.


2007年2月4日 星期日

鬼影滿街

雖然在外頭漂蕩也已經邁入第八個年頭了.對於歐洲這個有點開放,但卻又相對地保守的,還在努力尋找平衡點的社會它的一些光怪陸離的現像,是已經有了一點點的免疫力了. 但是至今仍無法完全了解一些當今的年輕人的思想及行為模式,試著在此逐步作個整理,看看之後ㄚ頭的思緒是不是可以變得更清明.

記得尚未離開台灣時,對"阿度"的認知也只限於那一群在實驗室中賣命的"高級廉價勞工"而已.這些人類要嘛是隻身闖蕩江湖,終日以實驗室為家的貴族類(真不知道他們還要在外頭租房子作啥).要嘛就是已經老婆小孩拖了一串的"死會不得活標"的標準有室男.對於那些所謂的"尋常百姓"層級的人類,尤其是年輕一族則是完全地沒有概念.搬到維也納後ㄚ頭才有機會開始對這一個族類大開眼界....

首先是他們那獨樹一格的裝扮風格.雖然說歐洲的時尚在流行界裡也佔得一席之地.但是這一群人的近乎詭異的打扮,ㄚ頭就無法確定那到底是不是也屬於時尚的範圍了.他們不論男女,高矮,胖瘦,清一色的裝扮叫做(只有臉除外,那是如僵屍般的白!!).有著染得十分假的如塑膠繩般的黑色的頭髮.和一身不論冬夏,不論長短,都是一概的黑的時尚.有時也可在頭頂的那一團黑當中發現一抹的詫紫嫣紅.紅的,綠的,紫的甚或白的,一大撮的也染得很假的頭毛.ㄚ頭遇過最時尚的髮型要算是某日在維也納的地鐵內的那一份鴻一瞥了.在那一個地鐵有點擁擠的下午,ㄚ頭是擠在一節車廂的後門旁.正在很無聊地用兩個眼珠子掃視著車廂內的各式人種時.突然人堆中掠過一個特別的身影,一個頭髮往左邊旁分的男生的頭吸引了ㄚ頭的目光.哦,原來前門處站了一對情侶,一對穿得渾身黑的年輕情侶.那個男的向左旁分長到脖子的頭髮染得鮮紅.正自欣賞著,只是說時遲那時快,怎地一眨眼那頭紅髮就消失了,而地鐵當時是在行駛中,沒有人上下車啊.定睛一看,原來那個以左側身子對著ㄚ頭的紅髮人類轉了個身,改成以他右側身子對著ㄚ頭了哩.嘎!這一看還真嚇了ㄚ頭一大跳.原來這位老兄的右半個腦袋是剃得光突突地...一根頭毛都沒有...!!正被先生他這一頭如此前衛的裝扮給嚇得差點打嗝的ㄚ頭,卻在這個時候和他正面相對...永遠都會記得他那一付"看什麼看!!白痴觀光客!!"的銳利眼神,和他那一個有點像剛演完鬼片沒有卸裝的頭...與這個"凸(禿)半邊"的大哥相比,那些頂著一個"恐龍頭"的大概也只能算是"小弟"了吧.除了他們那驚死人的頭型外,那一身的服裝就顯的平淡多了.夏天多是黑色的T-shirt配黑色的長褲.腰際掛滿叮叮噹噹的金屬型裝飾.只是那一堆裝飾品怎麼看都像是把狗鍊往自己身上掛去...冬天呢則是裡頭一身的黑外罩一件拖地的外套.當然,外套也是黑的!!看他們在街上走來走去都不免會想,再這樣下去那些負責掃街的工人大概都會失業咯.除了頭和那一身的黑外,另一項叫人歎為觀止的要算是他們對於"自虐"的狂熱了.好些明明長得還算不差的妮子,居然喜歡在自己的臉上打洞裝釘子.眉骨上掛了個鐵環,或是舌頭中間裝顆珠子等都已經不是新聞了.ㄚ頭看過最驚悚的要算是在下嘴唇的下方,裝了三個約莫2.5 cm長的尖型錐體了.想必這位小姐的愛人要嘛是有著驚人的忍痛功夫,要嘛是有著可以抱著捲成一團的刺蝟親熱的特異功能哪.此外,那塗到有如熊貓一般的眼影也讓人以為有僵屍剛從墳墓中跳出來.唉,實在搞不懂這又是那門子的時尚了.

聽說這一族類的白話學名叫"龐克"...不過ㄚ頭比較喜歡一個英國來的交換學生說的英國名詞..."Ghost"!!除了那一身驚死人的打扮外,這一個族類的社會行為其實也跟Ghost相差不遠.ㄚ頭認為他們的大多數都沒有正當的工作.不論白天夜晚,都可以很輕易地在一些特定的地點找到他們的行蹤.渙散的眼神,僵屍般的表情,和遊魂般移動著的軀體...說著沒頭沒腦的句子,也搞不懂這是因為低教育程度,還是嗑藥嗑到得"早年痴呆"的結果.而這樣的"鬼影"在歐洲竟然隨處可見.若在週六下午往維也納的那條有如台北東區的大街上一站,半個小時內保證可以抓到半打以上.這樣一個不算小的族群,是不是已經顯示了歐洲的大勢已去了.希望亞洲還沒被這樣的瘟疫給淹沒才好.